“老楊，你回來啦？”

更具以前的習慣，楊赤總是會喜歡在晚上的時候在單位小坐一段時間，不是什麽癖好，就是一個獨特的習慣，楊赤喜歡在沒有人的單位中一個人靜靜的坐一會，楊赤會覺得非常的舒適，但是這種舒適感在現在楊赤的單位中是不可能實現的，現在的單位全天24小時都有人在單位中的，楊赤根本得不到這樣一個安靜的環境，楊赤也嘗試過將安靜的環境放到自己的家中，但是非常不幸，一回到家中，楊赤原有的那種感覺就沒有了。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楊赤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幾個同事，今天他們的樣子顯得有一些詭異，這些人比自己年輕很多，肚子裏的鬼點子也是不一般的多，這幾個家夥，尤其是現在一臉壞笑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女孩，在楊赤剛剛進來的時候，一口一口的楊大哥，但是在現在，她就像是第二個賽爾德一樣，一臉壞笑的靠近楊赤，帶著江湖氣息的喊你一聲老楊，誰知道這個女孩到底揣著什麽鬼點子。

“我還想要問你是什麽情況呢？”默默依然是一臉壞笑，全公司的人都叫這個小女孩默默，至於她的本名，估計全公司的人都不想叫，這個中俄混血的小女孩也有著一個和大多數俄羅斯人一樣拗口到變態的名字，鬼才可以精準無誤的說出這個小女孩名字正確的讀法，所以，時間一長，全公司也不太有人會叫她的本名了。

“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麽？”楊赤聳聳肩說道，這個小女孩狡猾的心思絲毫不亞於賽爾德，楊赤知道，這個小女孩現在應該是想要給自己使什麽壞呢？

“老楊，我一直都以為你是一個非常正派的人，沒有想要你這個老狐貍私底下居然是艷福不淺呢？”默默依然是一臉壞笑的說道，這種笑容特別的假，有一種讓楊赤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在說什麽？”楊赤下意識的避開了默默的眼神。

“切，還不承認。”默默好氣沒氣的說道，“看來我必須要把證據給拿出來了。”

默默一臉壞笑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翻弄了起來。

默默拿出手機給同事顯擺手機中照片的時候，楊赤卻是有些安耐不住了，還好楊赤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去搶奪默默手機的那種沖動。

“實在是太勁爆了，老楊，這個人是你的地下女朋友嗎？”默默一臉壞笑的說道。

直到這個時候，楊赤才松了一口氣，楊赤才知道，是自己太緊張了，這才像是默默的真實狀態啊，八卦才是這個小女孩最大的特點，這個小女孩對著世間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你…你？”楊赤假裝是有些驚訝的說道，“你是從哪裏弄到這張照片的。”

“哈哈哈哈。”看到楊赤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之後，默默壞笑的更加厲害了，“老楊，虧你還是什麽安全部門裏面出來的，連這點反偵查意識都沒有的嗎？那一天看到你出去，我就感覺你是有些不同尋常的，然後我就跟著你咯！沒有想到你居然沒有發現我，哈哈哈哈。”說道這，默默更加得意的笑了。

“呵呵。”楊赤是有些尷尬，怪不得自己之前有這樣的一種感覺，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被這樣的一個小女孩給跟蹤了，看來自己真的要好好的提高一下自己的業務水平了，按這樣的一個狀態可是不行的啊。

“這其實只是我的一個朋友。”楊赤原本是不想要解釋這一切的，但是楊赤卻又忍不住，楊赤認為自己一定是要把這一切給解釋清楚的。

“呦呦呦。”默默和幾個同事笑的更歡樂了，“沒有想到我們的老楊居然還會害羞額。”

“你們在這裏笑什麽？”小王走了過來，同時將一大堆紙質材料扔在了究竟的辦公桌上。

“這是什麽情況？”默默有些好奇的看著小王，“小王你從哪裏弄來的這麽一大堆紙質材料，這個年頭，想要看到這些紙質材料都是非常的困難的呢。”雖然小王是這個部門的高管，但是同事之間都是非常的親和的，沒有任何的官架子，任何一個同事都可以稱呼這個領導叫小王。

“我們可能會接到一個非常大的訂單。”小王拍了拍桌子上的這些材料說道，“視覺可能和牛頭人資本馬上要達成一個長期的合作關系，一旦初步達成協議，視覺公司會作為乙方為牛頭人資本提供三年的公關工作。”

“才三年的時間？”默默覺得有些好笑，“三年的時間是非常的快的，這根本算不上是什麽大的單子，這個合作在業內只能算是中等水平，甚至擊不起什麽浪花，再說了，視覺公司的公司中心並不是公關方向的，他們只是一個傳統的傳播公司，想要進入到水生火熱的金融界，並且為名聲不是很好的牛頭人提供公關業務，這實在是癡人說夢，就算是初步合同達成了，我估計在合同時間到期的時候，牛頭人也會主動提出終止合同的，牛頭人之前可是請了太多的公關公司，那些可都是業內極具聲名的，但是結果，牛頭人公司的名聲依然是這樣，這可不是一個什麽好交易。”

“我和你的看法是不同的，視覺公司在原來的業務中做的並不是很好，這幾年隨著新型傳播公司的出現，對於視覺公司的業務也是出現了很大的壓迫，視覺的好幾個頻道都被來勢更加兇猛的對手給吃下，在加上視覺公司的內部高管也是出現了很大的調整，視覺公司同時也出現了負增長的狀態，視覺必須要做出一些改變，開發一個原來並不是很好的公關板塊，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更何況，和牛頭人公司的合作，這就是對自己公關板塊的最好的宣傳，你見過哪個和牛頭人公司合作過的公關公司倒閉了，事實不是這樣的，這些和牛頭人資本合作過的公關公司變的更加的強大了，業務水準更加的完善了。”小王說出了自己的見解，“老楊，你覺得呢？”

楊赤顯示楞了一下，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我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從視覺公司內部的情況來說，和牛頭人的合作是一個非常好調整內部的時機，牛頭人雖然外外界的名聲不是非常的好，但是這家公司的內部結構卻是非常的合理，這家公司也非常善於改造其他公司的內部結構，牛頭人資本曾經收購的那些瀕臨倒閉的公司，大多數都是被牛頭人力挽狂瀾的，我相信牛頭人同時也會對視覺公司的一些現有狀態做出指導；而從公關角度來講，牛頭人的狀態已經是非常的糟糕了，還能有更加糟糕的事嗎？應該是沒有了，所以無論視覺公司如何的公關，從概率上講，牛頭人公司都不會再出現比現在更差的名氣了，在我看來，這是一筆非常好的交易，無論結局任何，這個過程都會讓大家獲得超高的回報。”

小王鼓起了掌，並對著在場的其他人說道，“你們看看，老楊在我們單位的時間比你們可是要短的多了，而且人家的專業也不是這個，你們的眼光是真的不行啊。”

“可不能這樣講的。”小王的話讓楊赤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只不過是說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而已，並不能算得上是什麽獨特的看法，比起這個，更讓楊赤感覺興奮的是——牛頭人資本。

在這之前，楊赤還在為如何接近大衛韋德而頭疼，自己和大衛韋德並不是同一個等級的人，大衛韋德極少會出現在大眾的視野內，想要見到這個家夥，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想要調查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種，但是楊赤一直是保持自己原有的一個習慣，楊赤想要調查一個人的時候，楊赤總是想要先去見見這個人，在見過了這樣一個人的時候，對於那個人，楊赤的心中就有的一些底了，而這一次，小王所說的這些話，應該會表面自己的這公司，多多少少會和視界公司或者是牛頭人公司獲得一定的關系。

“但是這個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默默問出了楊赤想要問的問題，沒錯，這個合作和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裏面和我們有著非常大的關系，這是視界第一次進入到金融業，盡管從事的是公關的業務，但這也算是一家金融平臺了，他們為太空國數一數二的金融公司提供公關服務，在業務開始的初步階段，是需要我們在技術方面提供幫助和支持的。”小王回答道，“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我們公司、我們這個部門有幸可以在這個大項目中分得一杯羹，和視界以及牛頭人的合作可以讓我們獲得非常多的利益，這不光是金錢方面的，更多的是我們公司的名氣，一戰成名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楊赤知道小王的意思，楊赤所在的桑澤斯金融咨詢公司雖然也是一家非常龐大的國際金融服務公司但是在名氣上，楊赤所在的這家公司還是難以和其他的一些公司匹敵，這一次合作，就有機會讓這家公司從二流公司進入到一流的梯隊當中，這是非常可貴的機會，通過這次合作，更多的咨詢業務也會湧現出來。而這對於楊赤來說，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牛頭人資本的背後掌控人，其實就是大衛韋德，盡管大衛韋德和牛頭人資本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但是這已經是業內公開的秘密了。

“所以我們主要的工作是什麽呢？我們要提供哪些方面的技術支撐呢？”默默繼續問道。

“所有。”小王悠悠的說道。

“什麽？”所有人都被小王的這個回答給驚訝到了。

“所有？？？”默默驚訝的說道，再次確認。

“沒錯！所有！”小王回應道，點了點頭，“你以為這一個項目這麽容易就可以被吃下來的嗎？就因為我們公司打贏承擔的所有的技術支撐，這個項目才可以落到我們公司的手中。”小王說道，“所以這會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工程，利益和風險是並存的，我們要完成所有的技術支撐，數據的采集、各方面的協商，資源的調度，都是要由我們來完成的。”

“對於我們來說，這也是一個全新的業務？”楊赤說道，在進入了桑澤斯兩年多的時間，楊赤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業務模式，這對於楊赤來說是陌生的。

“沒錯，我們和視界一樣，同樣吃藥進入到一個全新的領域，進入到更深的水域，但是大家都是知道的，想要最為國際上一流的金融服務提供商，我們必須是要全能的，這是我們必須要進入的領域，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我們有沒有機會遇到牛頭人裏面的那些大佬呢？”楊赤突然問道。

小王楞了一下，“完全是有可能的，對於合作的三家公司來說，這都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是需要多方面的人相互認識的，我們可能會在接下裏的某場酒會上認識塔克艾倫斯，或者是更加重量級的人物——大衛韋德，這都是有可能的。”小王興奮的說道，“雖然說大衛韋德在業內的口碑並不是非常的好，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家夥的確是非常獨特的見地，如果和他聊上半個小時，這絕對是可以讓一個人，甚至是一家公司少走很多彎路的。只是我們不知道有沒有這樣機會。”

和小王一樣，此刻的楊赤也是非常的激動的，楊赤想要有這樣的一個機會，一個認識大衛韋德的機會，楊赤想要見識一下，這個被大眾譽為嗜血章魚的家夥，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這麽說來，我們公司可以在今年獲得一個更大的爆發了？”默默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小王問道。

“這也是沒有那麽容易的，這個項目本身是一個機遇，但是也是一個挑戰，而且這個挑戰還是不一般的大呢。過幾天，牛頭人資本的第一批次的數據就會傳輸到我們公司當中，我們要對這些數據進行解讀，並且分析，讓視界公關可以更好的消化，從某種角度來講，牛頭人公司將自己的最最重要的數據給了我們，我們可以學習到牛頭人公司非常最最核心的東西。”小王回應道，“但是這同時給我們的時間也是有限的，我們必須要在兩個月的時間內消化掉這些數據，完成了這第一步，我們才有可能獲得接下來的合作。”

“這裏面居然還有考驗？”默默說道，“難道我們不是唯一的一家合作公司嗎？”

“沒錯，我們並不是唯一一家合作的公司，牛頭人公司不會那麽蠢的相信任何的一家公司，於此同時，我們的好幾個同行應該在開著和我們一樣的會議。”

“果然是牛頭人的風格，這樣的行事一點是沒錯的，在這之前，我還是有些疑惑了，牛頭人公司為什麽會看上我們這一家公司呢？原來是這樣的。”默默說道。

“好了，沒有用的話我們都不要說了，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老楊，明天你和我還有默默一起到牛頭人資本裏去，我們去拿到第一手的數據，除此之外，我們還會在牛頭人資本中上一節他們的課。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

楊赤自然也是知道的，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這個機會來自於自己有可能可以無限接近那個神秘的男人，更多的是，自己也可以感受一個牛頭人公司的氣氛，業內最最神奇的資本公司究竟是什麽樣子呢？楊赤是非常的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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